言梓瞳的视线。
墙上，挂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摆着不少照片，基本上都是以前的老照片。
照片，竟然有乔楠。尽管照片有些泛黄了，那时候的乔楠也很年轻。但是，言梓瞳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时候的乔楠与现在没什么大变化，只是现在的她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而已。还是那么的美，美的她认为，沐方其实是配不上乔楠的。
然而，最让言梓瞳吃惊的不是照片里有乔楠，而是乔楠的身边，竟然有……妈妈！
那是一张三个人的合影，另外一个，看来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老女人，东方老母了吧！
妈妈，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漂亮，雍华，端庄。笑容清雅迷人。
妈妈和乔楠都没什么变化，最大的变化是东方老母，照片里的她，年轻的时候，也是很美的。但是，现在却是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样子了。
杨立禾也看到了，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她也是吃惊的。
怎么？
怎么，这个老太婆会认识瞳瞳的妈妈？还有，乔楠也认识？
言梓瞳仰头，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张照片。表情是凌肃的，凝重的，更是带着一抹阴森的。
乔楠认识妈妈，那么沐方呢？
他不是说，不认识的吗？
虽然，当他说不认识的时候，她根本就不信。可是，他为什么要否认？
难道这就是他非要认她当干女儿的原因吗？
东方老母见两人站于相框前，仰头看着照片，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知道，你跟沐少没有关系。那天算是我冲动了，伤害到你，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言梓瞳敛去脸上所有的情绪，转眸看向她，“原来，你认识到沐太太？怪不得你说沐董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了！不过，我倒是好奇了。这么来说的话，不应该是沐太太帮你吗？怎么是沐董？”
“哼！”东方老母凉凉的一哼，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更重了，然而却是诡异一笑，“你不用探我的话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哦？是吗？”言梓瞳勾唇一笑，那笑容诡异的骇人，那眼神凌厉的如刀剑一般，漫不经心的说道，“那我要是说，林媛呢？你也不说吗？我要是得不到我想知道的，那林媛可就成为第二个东方钰琼了哟！哦，不！她不会成为东方钰琼，我会让她比东方钰琼更惨！”
“言梓瞳，你敢！”一听到“林媛”两个字，东方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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