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就好似一滩水，瘫在椅子上，双手无力的垂下，脸上的表情满满的全都是无助与茫然。
眼眸已经不再凌厉阴森，而是呆滞无光，整个人就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般。
“我没有办法，我没得选择。”沈国涛喃喃自语着。
“所以今天我给你选择，你是选择自己还呢？还是让别人替你还？是还命还是还钱？”高翼双眸阴鸷如魅般的凌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容肆是怎么知道的？”沈国涛看着他，有气无力的问。
高翼神秘的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说呢？”
“你告诉他的？”
高翼笑而不语。
“所以，三年前你就开始计划一切了，高玉瑾只是你的一颗棋子而已。准确来说，是你的容肆共同的棋子，是吗？”沈国涛厉视着他，愤愤的质问着。
“呵！”高翼一声冷笑，“大爸，对于我安排的可还满意？”
沈国涛的呼吸猛烈的起伏着，“你……和高玉瑾是兄妹！”
“嗤！”高翼冷笑，“你不知道吗？她是易美玲和那司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