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不管长短,总会遇到各种困难。只要他们有这个心,就一定能排除一切的。那么多人恨昕旸,那只能说明她们都和你一样,思想恶毒。”
“呵!”容桦笑了,却是笑的无比的疯狂,双眸充满怨恨的盯着容铮,“我思想恶毒?容铮,这些年来,是谁把你儿子养大的?如果不是我,他能活到现在吗?他能有现在的成就吗?你知道我有多不待见覃天恩,但就因为他是你儿子,我把他视如己出,把他带大。我甚至为了他,快四十了才嫁人。你现在竟然指责我?!”
“视如己出?”容铮笑了,笑的满满都是讥讽与嘲弄,“容桦,你真的是为了关心肆儿,心疼他才对他好的吗?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养大肆儿,一为了跟覃天恩争口气。二,不就是为了牵制我吗?肆儿在你眼里,不过只是你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你别在这里唱的这般好听,你容桦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你从来不会做任何对你无利的事情!”
容桦死死的盯着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连血管都快爆裂了。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很不舒服。
最后她愤愤的一咬牙,对着容铮恨恨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吧!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么任何人都别想得到你!不过,至少还是我赢了,不是吗?你现在在我手里,我还能跟你说话,能看到你。这些都是其他人做不到的。不管是不丁昕旸还是容肆,他们都一样。丁昕旸已经死了,这辈子你们都天人永隔了。她女儿现在正在恨着你,恨你让她与容肆没有将来。”
“容桦,你又错了!”容铮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虽然没有见过瞳瞳,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恨我的。她是昕旸的女儿,我了解昕旸,她的女儿就一定跟她一定美丽善良又睿智。你们能蒙蔽他们一时,却蒙蔽不了他们一辈子。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一切的,到时候,没有将来的是你,容桦!”
容桦的脑仁在“突突突”的跳跃着,甚至在“嗡嗡嗡”叫着,有一种在炸裂的感觉。
这两天,她的心情可以说就没有好过。她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发泄她那积郁了一肚子的火。所以她来到这里,想要从容铮这里得到满足与快感。
谁让他让自己不爽了,让她郁闷了。
她想看着他歇斯底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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