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可以入正题了。”
覃天恩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她的脸上划过一抹若有所思的晦暗,就连眸色也有些隐晦。
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看着容肆继续用着自嘲的语气说道,“我真是一个很失败的母亲,让你对我像是看待仇人一般的看待我。容肆,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当初为什么会离家?我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我和你爸之间的矛盾都是容桦在从中作祟的。就连那一年,我失手对你造成的伤害,也是她的杰作。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容肆不说话,依旧斜靠于沙发椅背,一脸漫不经心的看着覃天恩,似乎对于她的话一点也不放于心里的样子。
覃天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爸当初是和丁昕旸,也就是言梓瞳的母亲一起离开的。但是后来却只有丁昕旸一个人回来,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关系吗?为什么你爸没有一起回来?”
容肆一脸淡漠冷冽的直视着她,那视线就像一头黑暗里的狼王,眼神中焕散着一抹幽绿,又有一抹阴狠。
看着覃天恩不冷不热的说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容肆拧了下眉头,似乎有一抹异样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里。
覃天恩低低的轻笑,笑容中带着一抹轻讽,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往他面前递去,“这是高玉瑾给我的,她是从容桦那里拿到的。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高玉瑾把唐衡设计了。这是她设计唐衡的代价,所以你不用怀疑这信的真伪,她确实是从容桦那里拿来了。至于她是怎么拿到手的,你与她认识这么久,应该相信她有这个能力。你自己看吧,看完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容肆看着她放于他面前的信封,眉头微蹙,眸光深邃又犀利,甚至还带着一抹刺究。
信封有些泛黄,上面写着:容声亲啟。
看着那字迹,容肆觉得有些面熟,但是却又不太能确定。
毕竟,容铮的字,他已经二十几年没见了。就算他再想要记住,脑子里却也有些糊涂了。
容肆的视线从信封上移到覃天恩身上,那眼神平静的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覃天恩抿唇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信我当然看了,是你爸写给你爷爷的。二十五年前,也就是你爸离家一年后。那时候容桦还没嫁给易建彰,可是你爷爷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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