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易行知,你嘴里吧啦吧啦的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到!”
沈从萱手里拿着话筒,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易行知,大声的吼着。
易行知当然也不会听到她的声音,继续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继续自言自语,“你说我以后该怎么面对我姑姑?医生说了,她就算好了,也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了,她的智力肯定受影响。我很想继续过着跟之前那样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吃喝玩乐的日子。可是,不能啊!我怎么就觉得自己活的这么累呢?”
不知不觉中,他的眼角竟然流下两行眼泪,然后浸没进沙发里。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竟然哭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哭,又为谁在流眼泪。
只是觉得,一下子生活变的很沉重,也很现实。
之前,容肆已经利用过他一次了。
那一次,让他快速的成长起来,让他知道这个社会,其实能信任的,依靠的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别人。
就连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他不怪容肆,清楚的知道容肆之所以这么做,就一定是在他的理由的。谁让一直来都是他妈在利用人呢?永远都是她在呼喝,颐指别人。
那容肆为了反抗,小小的利用他一下也就能够理解的。他甚至都心甘情愿的被利用,谁让他是容桦的儿子呢?又谁让是容桦有错在先的呢?
可是,容肆所做的那么一点小事,与容桦的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足一提了。
容桦,他妈,那做的事情才叫一个狠,一个绝。
易行知越想,越觉得心闷,总觉得他没脸见任何一个人。
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容桦对容肆和墨梓瞳做的那些事情,他还不知道容肆与墨梓瞳之前还闹过一回兄妹关系。
他要是知道这事也与容桦有关,估计他得一头撞死,才觉得有脸见他家眼睛了。
沈从萱也是喝的有些高了,再加上音乐声响,她又看着前面的电视屏幕,所以也就没发现易行知此刻正流泪哭着。
一手拿着话筒,手肘支在易行知那搭搁在她腿上的大腿,继续嗨唱着。另一手朝着易行知的脸拍去,“易行……哇,什么东西,这么湿湿的?”
沈从萱的手摸到了一手的湿,吃惊之际转头朝着易行知望去。
然后猛的发现易行知竟然在流马尿。
这让沈从萱猛的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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