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烧死也得烧成白痴。
但是,送医院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又没有退烧药,这可该如何是好?
高湛为难了。
看着躺在床上,一脸通红如火烧般,就连呼吸喷出来的气都是滚烫滚烫的。
高湛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双眸一片沉寂。
她病成这样,总不可能再逃走的。
看来,只能去一趟药店,给她买药了。
当然,高湛在出门之前,为了让自己放心,再一次将滕静好手脚都绑在了床栏上。
滕静好虽然烧的糊里糊涂的,但却也知道高湛这个男人又把她绑了。
手腕上那一层磨破的皮,再加上这三天来在水里泡了又泡,都发炎了,很疼。
只是,再疼却也没有那种恐惧中带着想死般的心情来的痛苦。
她的脑子里莫名的闪过高翼的脸。
从最开始的在车子里对她动手动脚,再到为了让她成为他的秘书而耍尽各种无奈,又因为她的抗拒而对她各种威逼利诱,再到最后的绅士与温柔相对。
滕静好低低的苦笑中,两行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下。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她为何流泪,又为何胸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躺在这床上,有一种孤单与害怕,更充满了一抹恐惧。
她想要离开这里,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高湛刚才说了,在他没有用她得到他要的之前,她绝对别想出事。那么在她换回他要的之后呢?她还有什么脸面存活着?
虽没有被他夺去最后的清白,可到底也是被他羞辱了一番。
滕静好只觉得整个人一片浑糊,又像是腾空飘荡着一般,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高湛很快买了药回来,一大堆的药,用来退烧的药,他几乎全都拿了。
滕静好只觉得好像有人给她喂了药,嘴巴里很苦,她不想吃,想要抗拒,但是却还是滑下了喉咙。
然后又觉得好像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擦拭着自己的身子。
高湛看着眼前跟个死人没什么两样的女人,真是心情烦燥到了极点。
他什么时候这么侍候照顾过一个女人了?
滕静好,你也算是一个例外了。如果不是为了公司和言梓瞳,我他妈管你死活!
如果不是还要用你来威胁高翼,用你来换回公司和言梓瞳,我用得着跟个下人似的,把你照顾的跟个女王一般。
将她全身都用酒精的擦拭了一遍后,直接将被子往她身上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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