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上了车，打了辆车一路往东边驶去。
“杨哥，你这第一个客户是什么人？”
“做跨境电商的，聊了快一个月了，对我们的SaaS产品挺感兴趣的。”
“有戏吗？”
“应该有……吧？”
李知白：“……”
得，那就是希望不大咯。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了跨境产业园。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两人从楼里走了出来。
“走，下一个。”
“我去，你这也太赶了吧。”李知白真有点不想动了。
杨崇武重新打起精神，道：“第二个客户约的是九点，赶也没办法。”
重新打了辆车。
一路上杨崇武一句话都没说，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李知白没有打扰他，他看得出来杨崇武很疲惫，白天在公司干了一天的活，晚上还要赶场子跟客户打太极，用身心俱疲来形容他很贴切。
今天这一趟跟下来，李知白也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创业者的劳累。
相比之下他开沙县要比对方爽多了。
不仅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还能时不时地宰一宰那些有钱的冤大头，压根就不需要讨好谁，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杨崇武不一样，他是真得赔着笑脸求着客户。
又过半小时。
他们走了一家主做铁板烧的餐厅见到了那个姓孙的客户。
这位孙总正坐在餐厅中央是一张回字形的吧台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中间的厨师现场做料理。
这种格局的餐厅在大城市还是蛮流行的，能兼顾吃饭的同时，还能欣赏厨师烹饪的过程。
杨崇武见到人后，立刻朝其走了过去，带着歉意道：“孙总，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事，我也刚到。”
双方客套了一番后，孙总看向了李知白：“这位是？”
“孙总，这位是我的朋友，李老板，他是开饭店的，同时还是一名非常厉害的厨师。”杨崇武介绍道。
“李老板，这位是孙总。”
孙总听对方说这年轻人是一个很厉害的厨师，瞬间来了兴趣：“李老板，你是做什么菜系的？”
“沙县菜系。”李知白随口道。
孙总：“？？？”
沙县菜系？
不是，就这玩意也有菜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