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方远图身子差点一个踉跄摔倒，赵秘书连忙上前去扶方远图，可却被他狠狠甩开：
“楚老...岳书记也没有办法吗？”
“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又不是古正清，他在天南有足够的话语权，但在省里面他还不够格。”
“省里那群老东西不敢得罪帝都，光他一个人又有什么用？”
“小远啊，你看看你都干的什么事？”
“天元集团这道浑水你也敢趟过去？”
“糊涂啊。”
方远图脸色难看，他咬着牙：“楚老....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我已经让小瑞替你向秦舒说好话了，如若可以，你也就低头吧，项目给谁做都是做，反正都是为了江州。”
“你也不要争了，你是争不过他们的。”
“听我这个老头子一句话，去找秦舒，一切还有机会。”
方远图应付了几句，然后瘫坐在沙发上。
一旁的赵秘书也不敢吭声，只得静静的站在那里。
沉默了很久，方远图终于开口了：
“小赵，楚老让我向秦舒低头。”
赵秘书一颤：“老师...你这个时候向秦舒低头，岂不是要把天元集团给供出去？”
方远图笑了一声，他笑的格外悲凉：
“是啊...我向秦舒低头，秦舒她就能放过我吗？”
“我把天元集团扔出去，那天元集团...就会帮咱们守住秘密吗？”
“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已经下不来了。”
方远图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黯然。
他只告诉了楚老那一件事，也许在楚老眼里，再加上岳瑞康有调和的机会，但事情远比楚老想的复杂。
秦舒是一个充满正气的领导，她眼里容不得沙子。
“小赵啊，你跟了我这么久，过些天我会让你去青城那边，后面的路该怎么走就看你的了。”
方远图摇了摇头，叹口气道。
赵秘书咬着牙，不甘道：
“老师...明珠集团又没有证据，我们还有机会。”
话虽这么说，可方远图心中...总有些不安。
“这也是以防万一嘛。”
“好了，你下去吧，我要一个人静静。”
方远图扬了扬手。
赵秘书还想说什么，但见方远图已经闭上了眼，他也不再开口，只是拳头紧紧的握起。
天元集团这群废物...
秦舒这边刚回到江州就接到了岳瑞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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