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利益,什么出卖祖宗的事都干得出来。
特别是北边京市跑出去的那些权贵们,出逃时没少干坏事。现在他们在国外混出头了,专门砸钱派人回来搜刮国内的珍贵古董字画。
好带出国维持他们的奢靡生活,让他们走上国外的上流社会。
电话挂断。
李老头没放下听筒,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金爷叫那人过来一趟。”李老头对着电话那边交代了一句,随即挂断电话。
屋里陷入死寂。
几个人都不出声了,就这么干等着。
半个小时后。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帘掀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穿着一身考究的暗纹唐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脸上的褶子深得吓人,密密麻麻布满了老人斑,看上去极不协调。
人刚进屋,一股浓重的陈年老人味直冲宋香兰的鼻子。
那味道混杂着腐朽气,像从刚出土的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
眼镜老头一进门先是拿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陈最和小李,又转过头,阴恻恻地瞪着宋香兰。
宋香兰毫不客气地瞪回去。
她抬起手死死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个死结。
“你明天要死啦。”宋香兰破口大骂,“一身的棺材味。人丑、人老、人臭都不是你的错,出来熏人就是你的不对。”
眼镜老头被骂得脸皮发抖,那股子从容劲瞬间破功。
“你想看画?”宋香兰斜着眼看他,“三千块。不能摸,不能大喘气。别对着画说话。”
李老头:“前面不是两千吗?怎么又涨了。”
“他更丑,更臭。”宋香兰手指头快戳到老头脸上,“多的钱是我回去洗眼睛的钱。你们这些老登,老了一个比一个难看。平时都不洗澡的吗?”
眼镜老头眉头都要打结了,脸上的褶子在开会。他活了大半辈子,被人当大爷一样供着,头一回听说长得丑还要多花钱看画的。
他不想耽误正事。
转头冲李老头扬了扬下巴。
李老头憋着气,从抽屉里抽出三千块拿给宋香兰。
宋香兰看都不看,一把抓过钞票,直接划拉进帆布包里。
她再次拿出画轴铺开。
嘴里不停地警告。
“别给我弄坏了。别把哈喇子滴在上面,别对着画说话。我不是非要做你们这笔生意,我不等着钱用,过一两年再卖也行。”
眼镜老头没理她,从唐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单筒放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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