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知会一声?小王未能远迎,实在惭愧。”
班超翻身下马,“王上不必多礼,我此番前来,是有要事与王上商议。”
疏勒王的目光不由自主越过班超肩头,望向后方那道惹眼的身影,小心翼翼问道:“后方那位……可是霍将军?”
班超淡淡应道:“正是。”
疏勒王的脸色白了一瞬,勉强撑住笑容:“若是小王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明示。”
“王上言重。”班超语气轻松地像在聊家常,“大秦与疏勒一向交好,通商往来也顺畅。霍将军只是顺路护送我等,不进城。”
疏勒王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顺路护送?三千闪电骑一路护送到城门口?
还是太子机灵,拱手笑道:“将军一路辛苦,父王早已备好宴席,还望赏光。”
班超拱手回礼:“有劳王上。”
接下来,张居正见识到了什么叫汉使。
班超一点不绕圈子,进门落座,茶还没喝一口,就把底牌摊在了桌面上:“大秦要在疏勒驻兵,疏勒王室迁至咸阳。”
别说疏勒王及满朝文武,连张居正都傻了。不是来和谈吗?这叫和谈?
班超用行动表示:我可是汉使!
“王上想想,坎儿井一旦建成,疏勒便不再缺水,庄稼稳了,百姓不必再看天吃饭。王室迁至咸阳,不过是换个更好的地方生活,比在这儿吃沙子强多了。”
疏勒王的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手指攥着案沿,指节咔咔作响。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骂了句什么,被旁边的人一把按住。
太子实在忍不住了,压着火气问:“将军,两国向来交好,国书也已签定。大秦为何出尔反尔?”
“太子此言差矣。”班超也不恼,睁着眼说瞎话,“大秦愿意帮疏勒修坎儿井,让百姓有水喝、有田种,不正是为疏勒着想?”
泥人还有三分血性,疏勒王咬着牙质问:“将王室尽数囚于咸阳,也是为疏勒着想?”
“王上这话说的,”班超反驳,“怎么能叫囚于咸阳呢?您去了大秦依然是疏勒王,身份地位一点不变,王室依然享受应有的供奉。大秦皇帝胸襟甚伟,必以贵客之礼相待。”
疏勒王牙都快咬碎了,又不敢当面翻脸,只能推脱:“事关重大,小王……需要时间考虑。”
“王上确实该好好考虑。”班超笑笑:“只是霍将军脾气不好,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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