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找死。
他咬咬牙,低声道:“将军,军中士卒俱已在此集结。”
班超目光扫过校场,一排排兵器、皮甲堆放在两侧,不少士卒神色惶惶。
“王上的诏令,想来你们已经知晓。从今往后,疏勒军士皆归大秦统辖。”
那大将喉头滚动:“敢问将军,我等将士,会是何种归宿?”
“两条路。”班超伸出两根手指,说得直白干脆,“愿意继续从军的,编入边军,按大秦军规授粮授爵,立功一样可以升迁。不愿从军的,就地解甲,分田务农,官府不会为难。”
这话一出,校场里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班超也不催促:“明日清晨登记造册,兵器铠甲清点入库,任何人不得私藏。”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校场。
刚踏出营门,撞见过来打探情况的蒙毅。
他啧了一声:“将军,就这么简单?我以为少不了闹一场哗变。”
“闹?他们拿什么闹。”班超轻笑:“王族即将迁去咸阳,外面还有闪电骑压阵。真要动手,不过是以卵击石。”
疏勒将士看着秦军骑兵的身影,人人心头五味杂陈。
翌日,王室离城。
不少百姓悄悄挤在屋舍门口、街角巷弄。没人敢大声喧哗,只敢远远观望。
整座王城静得有些窒息,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轱辘声。
疏勒王坐在首辆马车里,车帘严严实实垂落紧闭。紧随其后的几十辆马车排成长串,大大小小的箱笼堆满车厢,都是王族积攒多年的财物。
车轮碾过城门缓缓东行,扬起细细的浮尘,在胡杨林的边缘拖出一条灰黄色的尘带。
城门口,几名年迈的老吏立在原地送行,有人喉头哽咽,抬着袖子狠狠抹脸。
城头之上,班超与张居正并肩而立,目送车队一点点远去。
风卷着沙粒,撩动二人的袍角。张居正收回视线,感慨道:“就这么走了。”
“已经算是体面收场。”
班超习以为常,转头看向城下,闪电骑的旗帜迎着风猎猎作响。
至此,疏勒这扇通往中亚的大门,由霍去病正式接管。
王室迁徙没几天,工部的匠人便带着工具出了疏勒城,直奔戈壁山麓勘探,准备开凿坎儿井。
坎儿井,说白了就是一套地下引水工程。关于它的起源,后世学界争论了很久,始终没有定论。
有一种观点认为:类似的井渠技法最早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