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阮薇能听见耳边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刚刚上来的时候比较着急没注意，这会有些害怕了。
“万一要是有蛇钻出来怎么办？”
覃明樾：“现在是冬天，就算是有蛇，也冬眠了。”
“也是。”阮薇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身处这种环境很难不被影响，不太敢挂视频随便找了个话题：“幸幸，你每天这个点都要游泳吗？”
覃明樾看出她的害怕，也不主动挂视频：“因为现在的工作比较忙，只有晚上才有空运动一小会，我刚工作那会不忙的时候会每天晨跑，还会去打网球。”
“在读书的时候，会去徒步，会去不同国家旅行。”
“知道了芬兰是有圣诞老人的，知道了冰岛的鲨鱼肉是很难吃的，知道了在意大利要保管好自己的钱包。”
“不过现在没那么多时间，游泳已经是我为数不多忙碌中的休闲运动。”
“但，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侧重点，如果要问我现在还想不想去做这些事情，肯定是想的，前段时间因为手受伤我不还去度假了吗？”
“不过我觉得，忙碌中期待下一次的奇遇，不失为一种快乐。”
他的语速不快，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引导，引导阮薇去想他经历里的那些有趣。
听着听着，她逐渐也不害怕了。
反而被他勾起好奇：“你被偷过钱包吗？”
这话莫名有点戳中覃明樾的伤心处，他叹了口气开始回忆：“是，被偷了五百欧，还有我的卡，差点在意大利当野人……”
听到那头溢出的笑声，他说：“没关系，想笑可以笑。”
喘气声中带着一点细碎的笑漫开，她这会实在有点累，笑也不太能笑得动。
“那你那时候怎么办，报警吗？”
“报警也找不回来，先锁卡不让盗刷，然后求助在意大利的朋友，幸好手机一直拿着没有被偷，否则真要去流浪了。”
“小偷太坏了！”
“是的。”
下山比上山快多了，很快她就找到了有路灯的地方。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等她。
阮薇翻转镜头，找了个光线好的角度，很正式地跟他说：“我要回家了。”
淡黄色光线映照她的鼻梁，投下一层模糊的阴影。
因为流汗，额角的发丝黏在一起，脸颊泛着一层运动后的红晕。
眼睛明亮又干净，在昏暗的环境下像是会发光。
覃明樾：“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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