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煞白，已经没了意识。
水下的黑影在他们上筏之后缓缓沉了回去，光斑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办怎么办？”赵灵儿急得声音都变了，“谁会做心肺复苏？”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
周野抹了把脸上的水，跪到唐果果身侧。
一只手掌压着额头，另一手食指中指托住下巴向上抬，让头后仰，打开气道，防止舌头堵住气管。
开始按压，现在身体强化过不太好控制力道，不敢使太大劲，一个不小心容易按断肋骨。
唐果果的身体随着按压微微起伏，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周野目不斜视，手臂稳定有力，每一次下压都精准到位。
快速按压了三十下左右，停下，捏住唐果果的鼻子，低头覆上她的嘴唇，往她肺里渡了一口气。
唐果果的胸口鼓了一下。
再按压。
再渡气。
第二次渡气的时候，唐果果猛地咳了一声，一大口海水从嘴角涌出来。
她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胸口剧烈起伏，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是周野湿漉漉的脸。
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滴在她脸颊上。
“醒了醒了！”赵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唐果果眨了眨眼睛，意识慢慢回拢。
“别动。”周野见她没事了，深深松了口气，“躺着缓一会儿。”
唐果果没动。
她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别的什么。
苍白的嘴唇动了动。
“谢、谢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没事，你好好休息。”
周野摆了摆手，像没事人一般独自走到了一边，开始了今天的垂钓。
几人看向他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