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嘟囔。
“啊……好像忘记请假了……”
他是直接从咒术高专走出来的,没给夜蛾老师请假呢~
边田下一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言祀靠在椅背上,表情说不上后悔也说不上担心。
他抓了抓后脑勺,眼睛往车顶飘了飘,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他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袋里,没有任何要响的迹象。
但他大概能猜到,再过十几分钟,夜蛾老师会发现一年级少了一个人。
然后夏油杰会用那种温和又疲惫的语气替他找个理由,比如“言同学身体不太舒服”或者“他可能还在宿舍”“刚刚言同学请假了,我忘记给老师您说了”。
“要打个电话回学校吗?”边田下一问。
虽然咒术高专的学生看起来都有点桀骜不驯,但十五六岁的孩子还是很守规则的。
“不用。”言祀说,语气笃定得毫无根据。
他把长腿往前一伸,鞋底踩在副驾驶座的后背上。
整个人以一种不太符合交通安全规范的方式瘫在座椅里,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
黑色长发散着。
窗外滑过的光线在他脸上交替落下又离开,把睫毛的影子反复投在颧骨上方。
很漂亮漂亮。
“不重要。”
只是没请假而已,最恶劣的情况只是夜蛾老师心情不好,或许挨一拳,或许罚扫地什么的。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