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某种声音压回胸腔里。
旁边的五条悟脸色也白了。
他一步跨过来,按住言祀的肩膀,五指收紧,力道大到指节发白。
言祀把手指安回去,反转术式随意一抹,关节复位,筋膜愈合,整个过程漫不经心得像在掸掉袖口上的灰。
他转向夏油杰:“感觉怎么样?”
夏油杰的脸色在缓缓回流。他深吸一口气,让呼吸重新落回平稳的节奏,然后给出了一个经过斟酌的评价:“很疼。”
“嘻嘻。”
夏油杰沉默了一秒。那个“?”几乎要从他的刘海上冒出来。
他不明白言祀为什么忽然莫名其妙笑。
五条悟看见言祀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开心,他其实也不理解。
他的目光重新扫过言祀的全身。
六眼全功率运转的系统性扫描。
苍蓝色的瞳孔微微扩张。
新的信息覆盖旧的判断,一层一层往下压。
他在脑中把之前的结论全部碾碎、清空、重新写入。
“有意思的同学”——划掉。
“好玩的中国转学生”——划掉。
“能引怪的肉包子”——划掉。
最后覆盖在这些标签上面的,只有两个字:疯子。
正确。
言祀把外套往上拽了拽,忽然收了一点笑。
歪过头。
语气还是那个悠闲的关西腔,但声音压低了一截,带上了一点试探的绒毛:“好玩吗?猫猫?”
依旧是不尊重人的称呼。但比起之前那个“死猫”,已经算得上某种飞跃性的进步了。
比起那个恶心人的“五条同学”,“猫猫”这个称呼也善良多了。
五条悟还是不明白言祀为什么用猫叫他,但他暂时懒得追究。
训练场边上安静了好一阵。
沙地里的细沙被风推着走,擦过两人的裤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刚才那场交锋的痕迹还留在场上。
脚印、拖痕、木桩上被蹭掉的树皮。
但两个人站在那里的姿势,已经没有了任何对峙的弧度。
五条悟肌肉有点僵硬,人也有点僵硬。
言祀懒散的很,丝毫不在意。
“你一个人闷了多久?”夏油杰的声音从场边传来。
他站在原处,双手抱胸,背脊挺直,姿态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声音里那层温和的薄膜破了一个角,露出底下某种更硬、更直接的质地。
眼神是温和的,认真的,不是看弱者,是在看同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