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内理子准备去学校读书了。
穿那身有点脏的衣服自然是不行的。
所以她又回了酒店,穿上女子学院的校服,背着书包,发箍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理子不想五条悟和夏油杰贴身保护。
一个白发墨镜的男高中生和一个扎丸子头的怪刘海在学校里晃悠,别人会用看怪人的眼神看她。
她在学校里一直是个普通学生,从来没有让同龄人觉得她奇怪过,她喜欢那样。
所以二人被驱逐出校了。
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门口,墨镜后面的蓝眼睛翻了个白眼,夏油杰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天内理子对言祀没什么抗拒情绪。
可能是因为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跟她吵过架,没有拧过她的手臂,没有在她慷慨激昂地宣讲“妾身就是天元大人”时低头玩手机。
也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旁边,不吵不闹,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很温柔。
更重要的是他长得好看,那种让人不忍心大声说话的好看。
但言祀看起来好像要死不活了:脸色苍白,偶尔咳嗽时会用手帕按住嘴角,手帕上时不时洇出暗红色的血迹。
天内理子看着他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动作不急不缓,黑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紫色眼睛看向她。
天内理子站在沙发旁边,歪着头看他,眼睛里藏着一点点她不愿意承认的担忧。
这个人真的能陪她去学校吗?
他连站起来都慢吞吞的,走路时步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咳嗽时肩膀轻轻发颤,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沾血的纸巾折好扔掉。
“啊,我主打一个陪伴吧。毕竟有我在,除非被爆头,其余情况都可以救活哦。”
言祀紫色眼睛弯着,语气轻松。
说完他又咳了两声,用手背挡着嘴,咳完之后把手背在裤子上蹭了蹭,完全不在意上面沾了血迹。
夏油杰和五条悟思考了片刻。
五条悟双手抱胸,六眼在墨镜后面盯着言祀体内那些时不时骤降又回升的生命指标,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想拒绝。
这个人的身体状态在六眼的视野里简直是一团乱麻,濒死和反转术式反复交替。
但他还没开口,夏油杰已经先他一步点了点头。
“好。言祀只是病了,但基础察觉敌人是可以做到的。”夏油杰的语气平稳而理性,在陈述一个他评估过的客观事实。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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