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对吗?”
夏油杰还在消化这些东西。他的理智在说“不对”。
不应该不经审判就处决俘虏,不应该剥夺任何人的生命权,不应该因为对方是诅咒师就把自己当成上帝去宣判他人罪行。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小声地、执拗地提问:为什么不应该?他们悬赏一个十四岁少女的人头,他们来杀一个素不相识的高中生,他们不在乎廉直女子学院里那些无辜的学生会不会被受伤或者死亡。
这种人,有必要用对待普通人的方式对待他们吗?
“你们两个在干嘛?”声音从门口炸开。五条悟推开门,手里还拎着墨镜。
他的六眼在开门的前一秒已经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看见两个人鼻尖贴鼻尖坐在沙发上。
五条悟的墨镜从手指间滑下来一截,他抬手把它勾住,满脸疑惑地往下拉。
言祀坐回原位,靠在沙发靠背上,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红色校服在深色沙发上重新铺开,顺手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对夏油杰小朋友进行心理疏导呢。”
他闭上眼睛,嘴角翘着,尾音拖得又懒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