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听我命令。二,被我暴揍一顿后,听我命令。”
虎杖悠仁沉默了片刻,转头看了看伏黑惠。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回看他,眼神里写满了“别看我,我帮不了你”。
伏黑惠并没有觉得言祀是在开玩笑。
这人有点不正常,做事太随心所欲了。
虎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好吧。”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沙发上那个正在朝他挥手的人,试图讨价还价:“你要全部吗?”
“全部。”
言祀言笑晏晏:“五条都快三十了,老东西就少吃点甜,别得三高给他整死了。”
关西腔的调子很好听,但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中听了。
虎杖悠仁:?
你在说什么啊!!!!
伏黑惠沉默着。
夜蛾正道:?
虎杖悠仁走出休息室,脚步沉重而认命。
走廊里传来他小声的祈祷。
希望五条老师不要怪罪自己吧,对不起了五条老师。
伏黑惠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沙发上那个继续吃喜久福的人,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这个人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