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感觉这种事情太荒谬了,似笑非笑地看着言祀。
那张被眼罩遮住一半的脸上挂着一个介于“你在逗我”和“我有点想听”之间的表情。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告诉他“我们有两个孩子”。
五条悟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怎么证明?”
言祀嘴角往上扬,垂眸,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手机。
想到自己要干什么就想笑。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翻了翻相册,翻到了一个视频。
视频封面是十六岁的五条悟穿着睡衣,抱着一个被布缠成条状的小孩,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这个视频的冲击力太大了,连他自己都有点绷不住。
他手指微微颤抖着把手机递给五条悟,紫色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看好戏的笑意。
28岁的五条悟疑惑又好奇地凑过去看。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16岁的五条悟穿着深色睡衣,领口歪歪斜斜的,白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墨镜没戴,苍蓝色的眼睛毫无遮挡地看着镜头。
旁边的被子鼓起一团,显然里面还藏着一个小孩。
他怀里也抱着一个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孩子。
小孩被布缠成一个长条,头发也没放过,整个包得像个蚕宝宝。
画面里的五条悟一只手抱着蚕宝宝惠,另一只手拿着一本儿童绘本,绘本封面画着一只笑得慈祥的母鸡。
他乐呵呵地念了几句绘本上的内容,声音做作地切换成哄小孩专用的温柔调子。
念完之后骄傲地看向屏幕方向:“肉包子,看吧,我就知道我是最强妈妈!”
视频里响起言祀那柔软的关西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不行哦,依旧剥夺猫猫的妈妈身份。”
视频里的五条悟听见“猫猫”两个字时,嘴角很诚实地翘了一下,但听完后半句,立马炸毛了。
他把绘本往床上一摔,蚕宝宝惠在他怀里随着动作晃了晃:“凭什么!这是我生的,上的是五条家的户口!”
五条悟顿了顿,似乎觉得光凭这两点还不够有说服力,又追加了一句带着明显委屈的控诉,“你个混蛋,不负责任只知道给钱的死渣男……”
然后视频结束。
这是五条悟被剥夺妈妈身份后,为了重新获得“最强妈妈”称号,偷偷跑到夏油杰那里把两个小孩偷过来,用布条把惠缠成蚕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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