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腕的动作一模一样。
夏油杰没有注意到那些细微的咔咔声。
他提起手里的袋子,摇了摇里面那两个空碗,碗沿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汤渍:“是,都吃完了。”
好!
居然还挑衅我。
“好好好,夏油杰你做得好!”言祀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欣慰”。
听见“幻觉”在夸他,夏油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轻,和他每天早上对镜子里那个黑眼圈浓重的自己说“早上好”时一样。
他确信自己正在和幻觉和平相处,就像这七天来他反复练习的那样。
接受幻觉,不抗拒幻觉,这样幻觉就不会突然消失。
夏油杰把袋子放下来,等着这个幻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从走廊里消散。
“嘭——”
言祀的拳头精准地砸在夏油杰头顶正中央。
夏油杰整个人被打得往下一沉,膝盖微弯,空碗在袋子里咣当咣当地晃。
头顶传来熟悉的钝痛,从头皮蔓延到颅骨,再从头骨传到大脑深处。
他一只手捂着脑袋,手指按在头顶那个正在鼓起的小包上,触感温热而微凸,缓缓抬起头。
视线从那个红衣黑发的人胸口一路往上移,最后停在那张脸上。
紫色眼睛正弯着看他,眉心的那点红在午后的光线里格外鲜艳,嘴角还是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弧度。
“言祀……”
夏油杰张开手,试图说点什么。
“哟呵,你还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