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手指轻轻攥紧他后背的布料,又慢慢松开。
她没有哭,但呼吸比平时更深更慢,像是在反复确认怀里这个人的体温和心跳。
那根没拆封的棒棒糖还捏在她手里,塑料包装纸硌在言祀的后背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几秒后,家入硝子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眼睛还是那双淡漠的深棕色眼睛,但眼眶有一圈不太明显的微红。
“你带回来的礼物我收到了。”硝子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手指把棒棒糖揣回白大褂口袋里。
“冲绳那边卖的贝壳之类的东西很好看。裙子也很好看。”
言祀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嘴角翘起来:“当然,我的眼光可是非常棒的。”
他注意到硝子没有像平时那样骂他“人渣”,没有用那种“你再得意我就把烟头摁在你脸上”的眼神看他。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白大褂的口袋边上露出一截棒棒糖的棍子,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那根没拆封的糖。
“硝子,一起去甜品……啊,对,你不爱吃甜品。没事,你先去猫猫常去的甜品店等我,我去看看孩子。”
言祀转身朝门口走去,红色短袖在医疗室冷白的灯光下格外鲜艳。
走了两步又回头,弯起眼睛朝硝子挥了挥手:“等会儿见。”
硝子朝前走一步,想拦,但又站在原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