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言祀成功找到了美美子和菜菜子所在的村子。
那个村子藏在山坳里,偏僻到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
他站在村外的山坡上,背靠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樟树,红色校服在满山枯黄的灌木丛里格外扎眼。
远远能看见两个小女孩被关在木质笼子里,笼子就搁在村口的老柿子树下,几片枯叶落在笼顶上。
她们穿着甚至不能遮蔽身体的衣服,脸上沾着泥土和伤痕,几个村民从笼子旁边走过时朝她们吐口水。
她们在笼子里瑟瑟发抖,互相抱紧对方,嘴里念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那不是疯话,是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互相取暖。
村民们把村子附近所有的厄运都归咎于她们,说她们是怪物,是会带来灾祸的咒灵附身者。
言祀站在那里看了片刻。
风吹过山坡,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和红色校服的衣摆,他的紫色眼睛倒映着远处村子零星的灯火和笼子里那两个小小的黑影。
他抬起手,手指戳了戳自己胸口心脏在跳,平稳而有规律,和平时一样。
没有丝毫波动。
甚至他觉得人类的恶意很好玩。
真是连怜悯之心都没有的恶劣人啊。
“唉。”
言祀的气息无声地扩散开来,那种对咒灵而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信号。
咒灵开始朝村子聚拢。山林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蠢蠢欲动地调转方向,朝那个山坳里的小村庄缓缓逼近。
夏油杰叛逃的剧本还差一把火,添一把火。
嘻嘻。
…………
当晚,言祀敲响夏油杰的房门。
敲门声不急不缓,三下,指节叩在木质门板上,在深夜的宿舍走廊里格外清晰。
夏油杰推开门,看见言祀站在门口。
走廊昏暗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他肩头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金边。
言祀的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那双紫色眼睛里盛着薄薄一层水光,泪珠子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轻轻抿着。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委屈,和平时那个拿木棍把学弟揍得鼻青脸肿还笑嘻嘻的混蛋判若两人。
夏油杰愣了一下,大脑在那一刻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他见过言祀掉眼泪,在房间里自残,疼的,生理性的,刀刃扎进身体之后那双紫色眼睛都会蒙上一层水光。
但那种眼泪和现在不一样。
那种眼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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