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使唤他去买拉面加双份叉烧。
言祀该在五条悟往他身上蹭时一拳把白毛砸成猫饼然后弯着眼睛说“猫猫你太黏人了”。
就算言祀随便分了夏油杰一半寿命,依旧乐呵呵的,理直气壮的。
那才是正常的言祀。
现在这个坐在他床沿上垂着头,用疲惫的语气说“为了咒术界的未来”的言祀,不应该是言祀该有的样子。
他在哭,他在委屈,他在伤心。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有人在逼他。
那些人凭什么逼他呢?
言祀身上有他的半条命——术式共享,半条命被分了过去。
他都没说什么,也没逼言祀。
那些人凭什么?
夏油杰站起来。
他半蹲得太久膝盖有些发僵,但这些都不重要。
夏油杰低下头看着言祀。
这个人还按着那张已经被眼泪浸透的纸巾,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看起来比平时更脆弱。
他伸出双臂,把言祀整个人圈进怀里。
这次不是之前那种礼貌又小心翼翼,努力不让言祀不舒服的抱法。
夏油杰抱的很用力。
“我希望你平安。”
“你会平安又快乐。”
言祀:废话。
我包平安快乐的啊。
谁不让我平安快乐,我就把谁栽土里cos人参。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