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缝中东奔西逃,有的被压在倒塌的房屋下发出微弱的呻吟,被头顶掠过的咒术师战斗声盖过。
但战斗双方的人没有人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咒术师为了家族荣耀的安倍家和藤原家,丝毫不在意死亡的村民。
村民,建筑,这些东西事后可以重新再找。
在这个时代,流动的难民哪儿都有。
今年在这家种地,明年去那家干活,命不值钱。
真正宝贵的东西是土地,是粮食,是能产出财富的资源。
一群普通人而已,死了就死了。
就算是咒术师又能怎么样?
依旧是死了就死了。
战场上空,夏油杰和言祀坐在咒灵头上,看着下方。
夏油杰黑色校服被平安时代带着血腥味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一直不停看着下方那片被术式碾压过的村庄。
燃烧的房屋,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的村民,还在半空中互相厮杀的咒术师们。
一个母亲抱着孩子被压在垮塌的屋檐下,已经不动了。
夏油杰的手指在袖中慢慢蜷紧,眼神从困惑变成了沉重。
他想起那个把菜菜子和美美子关在笼子里的村子,想起盘星教那些为了一己私欲悬赏星浆体的教徒,想起一遍遍抽言祀的血的恶心高层。
原来无论哪个时代都一样。
非术师对术师的恐惧和迫害,术师对非术师的蔑视和利用,强者对弱者的践踏,弱者对更弱者的欺凌。
甚至作为把自己放在“神明”位置审判他人的自己,也是带着我是强者,所以我只用在乎自己的想法,弱者的想法不必在意,因为弱者或许是错的,但他一定是对的。
夏油杰在听见言祀讲的那个关于洪水的故事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傲慢,但他并不认为这是错误的。
他只需要坚定“自己是正确的”这个信念,按照自己的想法创造幸福美好的世界就好。
言祀站在夏油杰旁边,红色校服在满是灰褐色调的战场上格外鲜艳。
他扫了一圈脚下的战场,好奇地眨了眨眼睛,说:“这就是平安时代啦,风土人情真是热烈啊~”
夏油杰没有接话。
他看着下方还在进行的屠杀。
安倍家和藤原家各有几个咒术师倒在了地上,但没有人去收尸。
村民的尸体更多,散落在燃烧的房屋之间,姿势扭曲。
远处,安倍家的领头咒术师和藤原家的领头咒术师正在激烈交锋,术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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