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
五条悟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粉笔,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行字。
讲了些咒术理论,然后又扯到任务分级制度。
扯着扯着就偏离了教案,开始东拉西扯地聊起最近的甜品店和学生们在训练场上的糗事。
虎杖悠仁在下面偷偷把一张纸条传给伏黑惠,伏黑惠面无表情地接过去,看都没看就塞进抽屉里。
钉崎野蔷薇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笔记本上画五条悟的Q版简笔画,把他画成了一只戴着墨镜的白毛猫。
“呀,学生时代真是美好呢。”
五条悟看着台下三个学生各自做着小动作,无意识地感慨了一句。
他把粉笔往讲台上一丢,粉笔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粉笔槽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搭在讲台边缘。
虎杖悠仁好奇地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老师,那你的学生时代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钉崎野蔷薇立刻来了精神,把画着Q版五条悟的笔记本往旁边一推,身体前倾:
“对啊,老师,给我们讲讲呗。你当年也是学生嘛,有没有被老师罚站过?有没有跟同学打过架?”
“学生时代嘛——”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嘴角翘起来,那个弧度比平时上课时更柔和,带着一种被回忆浸泡过的温度。
“那确实是一段很美好的时光呢。”
“当年我们那一期学生是最多的,一个年级有四个人。”
“我,硝子,言祀,还有夏油杰。”
他说出“言祀”和“夏油杰”这两个名字时,语气非常自然。
但伏黑惠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五条悟一眼,然后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安静下来,盯着桌面不再说话。
那是他很少主动提起的两个名字,其中一个在他很小的时候把他从破旧公寓里抱出来,给他喂布丁,捏着他的脸叫他“小惠宝宝”。
后来叛逃了,消失了十二年。
另一个每天来别墅给他扎辫子念绘本,在他做噩梦时把手轻轻放在他额头上,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他从来没跟钉崎和虎杖说过这些。
五条悟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怀念的轻快:
“那时候啊,言祀性格属于比较孩子气,很活泼,捉弄同期,却没什么坏心眼。”
“善良活泼,大家都很喜欢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