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草莓大福愉快地吃着。
他生来就是“怪物”,是“不祥的征兆”,是在铁笼子里长大、在厮杀中活下来的诅咒之王。
没有人抱过他,没有人喂过他。
他从出生起就被当成应该被清理的垃圾,所以他把自己变成了最锋利的刀。
既然你们怕我,那我就让你们怕到骨子里。
而现在,另一个和他相似的东西在休息室里吃草莓大福。
有点恶心。
宿傩极其厌恶这幅画面。
厌恶那个小鬼,厌恶这幅画面本身。
这幅画面让他意识到,他曾经也有可能拥有这样的东西。
但他没有。
宿傩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他不需要别人的温情,他靠自己的力量活到了现在。
只是那个小鬼的存在让他很不舒服,让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有四只稚嫩的手臂,也曾试图抓住什么东西。
只是他什么都没抓住。
宿傩在生得领域里冷笑一声,懒洋洋地开口:“真是丑陋啊。”
真想把这里的所有人全杀了。
恶心的废物。
恶心的弱者。
虎杖悠仁正跟夏油杰聊得起劲,忽然听见脑子里冒出这句话,不明所以。
夏油杰看着虎杖忽然呆住的表情问:“怎么了?”
虎杖挠挠头说:“没事,大概是我听错了。”
夏油杰怀里的小宿傩已经睡着了,四只手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呼吸平稳而均匀。
他不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在说他“丑陋”。
他只是吃饱了草莓大福,困了。
乙骨忧太推开休息室的门,怀里抱着一堆甜品,小心翼翼地把它们码在茶几上。
草莓大福、抹茶布丁、芒果慕斯、巧克力泡芙,还有几盒不同口味的喜久福。
品类齐全,摆盘精致,全都是食堂后厨今天早上刚做好的新鲜货。
他没有去五条悟的房间。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五条老师,咒术界最强,改革派的暴君,万一被发现偷他东西,明天训练场上的加训能把人练到怀疑人生。
所以他聪明地拐去了食堂后厨,找了相熟的辅助监督,成功从学校为学生们准备的甜品库存里匀出了一部分。
乙骨忧太明显比虎杖悠仁聪明多了。
言祀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甜品阵容,满意地点点头,对这个叫乙骨忧太的少年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乙骨忧太松了口气。
言祀懒洋洋地靠着沙发,黑色长发散在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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