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一看就是穿透伤留下的痕迹。
“这里,”龙厉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情,“就是他干的。枪伤。”
苏晚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绿灯亮了,龙厉松开刹车,车子继续往前开。他把领口整理好,继续说:“他表面开文化公司,实际走私医疗器械和药品,还有地下钱庄洗钱。
几年前我因为一批进口设备的渠道跟他起了冲突,手上掌握了一些证据,通过经侦把他送了进去。”他顿了顿,“但他在里面待了不到三年就出来了——证人改口,证据链断裂,他花了大价钱请律师翻的案。”
“那你的伤……”苏晚的声音轻下去。
“出来之后报复。那天我从公司地下车库出来,两个人骑着摩托堵在出口,连话都没说一句就开枪。”龙厉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冷,“子弹打穿车窗玻璃,擦着锁骨飞过去的。医生说再偏两厘米,锁骨下动脉就破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转头看了苏晚一眼,眼神里的冷意收了几分,换上了认真的叮嘱:“所以记住了,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