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发飙,雷霆暴怒。
“放屁!我操你娘的雕眼,再敢骂一句我媳妇试试!”
骂他还可以忍,这死八婆竟然说惹惹不守妇道,不清不白,那就是找死。
他猛飞起一脚,力道千钧、势如奔雷,直接将那刘菊香踹到十米开外,轰隆一声,轰隆一声,直直地撞到坚硬的廊柱石壁上。
这雷霆万钧威猛的力道,比怒虎狂狮还凶残,吓得全场所有人都瑟瑟发抖,神魂发怵。
光是听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都忍不住颤抖。那瘫软在地上的刘菊香,怕是连骨头都碎了吧!
汪曼丽疯了一般,哭喊着冲过去,看到口吐鲜血昏死过去的刘菊香,眼泪哗哗地朝陆砚峥尖叫。
“陆大哥,你怎么能打人呢?她可是我亲姨妈!”
陆砚峥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周身了戾气翻涌,寒意凛冽,如同一尊凶神恶煞活阎王。
他才不管那恶妇是什么大姨妈还是大姨夫,谁敢侮辱惹惹,那就是——找死!
“老子这辈子从不打女人,但是——贱人除外!”
“这是她自找的!”
军营重地,当众动粗、出手伤人,还是在一众官兵家属众目睽睽的围观之下,此事影响极其恶劣。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刘菊香口舌恶毒、自取其辱,可军纪如山、铁律无情。谁先动手,就是错。
片刻之后,纠察大队的警卫员火速赶到,当众将巍峨挺拔,浩然凛冽的陆砚峥押至禁闭室,等候等候军纪处置。
他脊背挺直的端坐在冰冷的长凳上,四周都是坚硬的黑墙,只留一道半米宽的铁栅栏可以对外通话。
不论谁来审讯,他都坚守死理,拒不悔改。
可以任凭处置,但绝不认错。
孙政委,丁参谋长,秦军长,三个人轮番上阵,口水都说干了,嘴皮子都磨破了,都没把这铁头豹子的思想工作给做通。
“陆砚峥,你就认个错,有什么为难的,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检讨书,念几句场面话,又不会死!大不了,检讨书我替你写,你就签个名总可以了吧?”
“不签!”
汪位东为了平息风波,顾全大局,也是做到了仁至义尽,可陆砚峥完全不领情。
紧接着,丁文又从仕途方面,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
“陆砚峥,你就算不怕受罚,也要为了自己的仕途着想。你才刚升到冀州部队,还没执岗上任站稳脚跟呢,怎么能闯这么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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