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攥着怀里妻子的旧头巾,指节发白。
他妻子当年被小王爷糟蹋了,投河死了。
他告了三年状,反被打断一条胳膊。
今天,他终于能亲眼看见仇人死无全尸。
“虎妞……”
他低声念叨着,声音发哑,
“你等着……我看着他给你陪葬。”
马车轱辘碾着积雪,往边境线去。
车上没人说话。
可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着一团火。
那是积压了十几年、几十年的恨。
今天,就要烧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