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了吗?道门至宝做聘礼?”
张小满眼神里满是崇拜继续开口。
“我打听到一个消息,这次婚礼的主角是天师!”
“第十八代天师!”
“叫陈时渡,年纪好像跟我差不多大。”
吴明山的降压药差点没按住。
赵元朴把手机还回去,靠在椅背上。
“天师大婚,是道门盛事!”
他叹了口气。
“可跟咱有什么关系?人家送的聘礼随便一件都是千年圣器,咱清河观?”
他扫了一眼窗外那座正殿,屋顶的瓦片上个月被风掀了三块,还没补。
“别说送礼了,咱连份像样的贺帖都拿不出手,人家请帖估计都发不到咱这一级。”
刘守真苦笑。
“咱观里最值钱的东西,是老吴那瓶还没过期的降压药。”
“那你还出半的。”
吴明山瞪他。
张小满收起手机,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天师大婚,六重聘礼震惊天下,各大道门峰派争相道贺。
这种事情,跟他们清河观,隔着十万八千里。
就在这时,道馆之外。
“笃、笃、笃。”
三声叩门。
不重,不急,节奏从容。
五个人齐齐抬头。
大晚上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