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别怕,我小时候放炮,让二踢脚炸瞎一只眼……”老人说话的声音温和,看着也不像坏人,我俩也是没办法,就进了老人的屋。
老人或许好长时间没见人了,也或许是没人敢跟他说话,我们一进屋,他把一筐酸果子,推到我们面前,热情的让我俩吃。
看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一时半下也走不了,我和刘伟都坐在了老人家的炕沿上。
吃着老人的酸果子,听老人说话。
老人说他叫牛喜子,因独眼没娶上媳妇儿,养的十几只羊,没地方住,就住他叔爷爷牛二的院里了。
雨越下越大……到了晚上8点才停……
山里的夜晚,没有星星,我和刘伟不敢走山路,外面漆黑一片,决定第二天上山采了追风草风,再回去。
张建国要是知道舅舅不见了,会怎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