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辄,胸口的气很快就舒畅了,甚至能违背本能立刻打电话过去夸赞孟镜听跟钟浔三分钟。
“饭在厨房。”李辄打得很认真,手速极快,随口说了声。
郑浮行则嗓音带笑:“嗯。”
郑浮行自己舀了粥,拿出还热乎的牛肉饼,最后端出小菜,以前觉得高盐高油,不屑于去吃的东西,现在能从入口的第一下享受到最后一口的收尾。
“十一点出发。”郑浮行说,“出差。”
李辄瞥了眼手机,足够他打完这把,“行。”
多年前李辄还是人类,给郑浮行当左膀右臂时,是断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游戏的,他会盘查全部随行人员,核对流程,落脚地点,乃至于鉴定郑浮行即将要喝到嘴的茶或者红酒,无微不至,乐在其中。
如今多数是郑浮行操心,给他路上带点零嘴,如果有什么喜欢的,也会留意,等到了地方带李辄去买。
“撕裂时空”是绝佳的逃生通道,如果连这个通道都关闭了,郑浮行大概率十死无生,孟镜听亦或是李源生不可能每次都及时赶到。
穿戴整齐,准备就绪,郑浮行将“生门”留在身后,李辄永远落后他半步,拉开门,浓烈散去的晨光将他们的身影分在鲜明的光影中。
李辄在暗,他低头,发现自己踩着郑浮行的影子。
他们又在一起了。
未来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
郑浮行微微偏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