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那枚黑玉扳指。虚问立在三步外的阶下,正微微躬身。
听到破门声,两人同时停止交谈,齐刷刷转头,看向立在门口的沈莹。
沈莹眼眶通红,发丝凌乱。
虚问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在她红肿的眼尾停留了一瞬。
“我衣服脏了。”沈莹稳住呼吸,指了指裙摆上沾染的泥土,语气生硬,“我去内间换身衣服。”
说罢,她不看两人,径直穿过大殿,快步躲进了内室。
大殿内重归死寂。
献王收回视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虚问极其识趣地躬身行礼:“属下告退。”
他倒退三步,转身走出大殿,顺手带上了殿门。
沈莹坐在床榻的边缘,没有去拿架子上的干净衣袍,盯着脚下的地毯发呆。
满脑子都是曹忌躺在花海里说“不要嫌弃我”的画面。
一片巨大的阴影投下。
献王不知何时走进了内室,停在距离她半步的地方。
他的视线自上而下,扫过她皱巴巴的衣裙,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献王眉头微皱,声音带着明显的冷意。
“就这么舍不得?”
沈莹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猛地抬起头,松开绞紧的双手。
“没有。”
“只是心里有些难过。”沈莹稳住声线,主动站起身,头微微垂下,展露出绝对的顺从,“但是我们已经谈好了。一切以王上仙宫大业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