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被强行割断。
沈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黑甲献军将失去反抗能力的工匠拖到一旁的青铜熔炉前。
炉火旺盛,旁边架着几口大铁锅,里面翻滚着泛黄的液体,那是用来给青铜模具脱蜡的沸蜡。
献军用长柄铁勺舀起热蜡,兜头泼在受刑者身上。
惨叫声瞬间走调,变成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皮肤被高温烫熟,皮肉剥离。
空气中弥漫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这就是献王的修仙,踩着几万人的血肉铺路。
沈莹面无表情,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让胸口的起伏显得平稳。
“这些尸体不必处理。”献王看着下方:“就陈列在这洞中,若有再犯,同罪。”
献王转过身,走下台阶。
沈莹跟着献王,鞋底踩在地上,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
沈莹胃里疯狂翻滚,强烈的酸水涌上喉咙。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将生理性干呕生生咽了回去。
曹忌跟在她斜后方,神色木然,视线落在前方献王的衣摆上,献王的残忍世所罕见。
众人重新踏上木船。
仓桀提着滴血的重剑,最后跨上船尾。
他一脚将船撑开,船桨入水,向着水龙晕外围驶去。
黑木船逐渐远离葫芦洞的洞口,惨叫声越来越小,渐渐被船体带起的水流声掩盖。
但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那股焦臭味和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