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渗出冷汗,他刚想屈膝请罪,献王已经拉过沈莹的手,重新踏上木船。
“是。”华灵咬牙起身,立刻跟上。
船队离开葫芦洞,重新驶入水龙晕的露天区域。
沿途的瀑布水流被庞大的截流坝强行锁住,下方深潭的水位缓慢下降,暴露出谷底原本被淹没的庞大石基和错综复杂的洞口。
整个水龙晕等同于一个巨大的天然深坑。
奴隶们正悬挂在岩壁上开凿栈道,要下到谷底,只能顺着绝壁上垂下的粗壮藤条滑降。
这种地形断绝了奴隶逃跑的任何可能。
木船靠在坑洞上方的石台上。
仓桀一言不发,单手扯过一根成年人手臂粗的藤条,纵身一跃。
魁梧的身躯带着风声极速下坠,稳稳落在坑底水潭旁的岩石上。
献王转头看向沈莹。
沈莹极为识趣地上前半步,主动伸手环住献王的腰。
献王单臂揽紧她,脚尖轻点石台,借着滕蔓的缓冲凌空跃下。
几个起落间,两人平稳落地。
围绕水潭的一周有着大大小小的洞口。
坑底的环境极其恶劣,四周全是被水浸泡得发黑的岩洞。
此刻,洞口外的泥地上,黑压压地跪着数百人。
从带着脚镣的夷人奴隶、降军工匠,到负责监工的献军武士,所有人都将额头死死贴在脏污的泥水里,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