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会跟你计较这些。”
献王就这样抱着她,赤脚踩在白毛氍毹上,大步越过火齐琉璃屏风,径直走向偏殿的浴房。
献王将她放在浴池边缘的玉凳上,随后转头,对着空旷的偏殿扬高音量。
“来人,进内侍奉。”
沈莹看了一眼献王,这是专门喊给外面守夜的黑甲武士听的。
献王没有停留,转身走向另一侧的水池,先行清理身上的血污。
洗净后,他扯过一件玄黑宽袍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偏殿。
偏殿门很快被推开。
阿珍端着一个红木托盘快步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条崭新的丝锦月事带。
她手脚麻利地往浴池里兑热水,神色间带着明显的疑惑:“姑娘怎突然来了月事?刚才武士传唤,吓了奴婢一跳。”
沈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
但这次突然提前,唯一的变数就是昨晚。
“日子本来就不准。”沈莹接过温热的干毛巾,擦拭身体。
她摸了摸小腹,除了轻微的坠胀,完全没有痛经的折磨。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安慰。
听说古代很多男人都忌讳与来月事的女子同房,也不知道献王在不在意,但是献王又没下令让自己走,
沈莹看了一眼主殿的方向,很快心中有了决定。
“收拾好就出去吧。”沈莹遣退阿珍。
阿珍躬身退下,顺手关好浴房的木门。
沈莹推开偏殿的门,绕过屏风走入寝殿。
沾血的绿熊香席被撤走,换上了西域的雪狐皮垫。
天还未亮,熏笼里的安神香烧得很旺,压住了那丝极淡的血腥味。
献王换了一身玄色的寝衣,靠在床头。
听见脚步声,献王抬眼看了过来。
“可有不适?”
沈莹摇了摇头,无论是现代还是来到这里后,她都没有痛经的毛病,只是量有些大。
她看着献王让出的内侧空位,脱下丝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进雪狐皮垫里。
献王没有任何避讳,长臂一伸,直接将刚上床的沈莹揽入怀中。
沈莹缓缓闭上眼,看来献王确实是不在意这些,
献王醒来时,沈莹还在睡,她的呼吸很轻,脸色因为失血透着几分苍白。
献王没有吵她,悄无声息地掀开薄毯下床。
他随手抓起一件玄黑长袍披上,将滑落的黑发用青铜簪随意挽起。
献王推开殿门,回头看了一眼帷幔深处,压低声音下令。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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