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迟早有一天,你要死在这女人手里”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没有反驳仓桀,因为仓桀说得对,他确实违抗了禁令,放弃了守卫主上的本职。
这放在往常,是不可想象的死罪。
“还好我担心王上,一直在这里守着。”仓桀见虚问不说话,冷哼一声,重新握住重剑的剑柄。
“你滚吧,这地方不需要你,我自己看着。”仓桀背对着虚问,下达了逐客令。
虚问充耳不闻,站的笔直。
“我要回去了。”沈莹顺手摘了一朵石斛花。
曹忌站直身体,拍去手上的灰,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姐姐,”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委屈姐姐要回去和那个怪物同住。”
沈莹看着眼前失落的少年,摇了摇头。“没必要替我委屈,我都已经习惯了。”
她笑的很开心,“现在这样很好了,你给了我希望,这就足够了。你要防范好婪骨,保护好自己。”
献王的眼皮子底下,每一步都是走钢丝,只要献王不死,她的屈从就是唯一的保命符。
曹忌闻言,仰起脸,露出那两颗尖锐的小虎牙,笑着点头:“姐姐也是,务必保重。”
沈莹转身离开花海,沿着绝壁廊道走回行宫主殿。
主殿外,原本守在两侧的仓桀和虚问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