雮尘珠?”虚问语气中带上嘲弄,“你觉得,你一个瞎子,能从王上手里夺走神器?简直做梦。”
卫不疑没有动怒。
“你们对献王,一直这么自信。”卫不疑语气平缓,“自信到,觉得天下人都不堪一击。”
虚问冷哼。
“你觉得王上为什么留着你?”虚问直起腰,“你觉得王上为什么留着你?就是因为王上认为你对他没有威胁。”
卫不疑微微仰起头,迎着益州郡凄厉的风。
在漫天批白中轻声低语:“不过是赔上这条命罢了。”
虚问盯着他,不再说话。
半个时辰后。
地牢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紧接着是重物拖拽的摩擦声。
婪骨踏出地牢大门。
他原本的褐色法衣上沾满了粘稠的血肉,血水顺着衣角往下滴。
他走得大步流星,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手上的肉沫。
地牢里已经没有活物了。
在他身后,五十名黑甲武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大门。他们肩膀上扛着粗壮的滚木,滚木下方,用铁链吊着一具庞大的水晶棺。
棺材完好无损。
满城白幡飘动,满街纸钱飞舞,阴风阵阵,活像是在为这具水晶棺送行。
队伍将水晶棺一路护送出城,来到城外密林,稳稳抬上早已准备好的四马宽马车。
整个过程畅通无阻,竟然再无汉军阻拦。
虚问骑在马上,眉头一点点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