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两位是干什么的?扛着工具袋和木工箱,看着像是做工的师傅?”
“瓦工师傅,来看看房子。”
“看房子?你那东厢房不是住得好好的吗?看什么房子?”
阎埠贵把搪瓷缸子搁在门廊栏杆上,往前走了两步,习惯性地往林远手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东厢房紧闭的门。
“想把两间房重新隔一下。”
“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