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把夺过长乐公主手里的瓷罐,大步朝着沈无咎直冲过去,动作快如疾风。
桑雁雪想要上前阻拦,已然慢了一步。
可就在这一刻,原本该虚弱卧床的沈无咎猛地挣断了余下的绳索,挺身而起,抬手便迎上了大皇子。
二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你竟然还能活动?”大皇子又惊又怒诧异看向沈无咎。
“我还没有孱弱到,随便能被放倒的地步。”
在被绑起来的这段时间里,沈无咎一直凝神运起内力,一点点逼出侵入经脉的迷药药力。
先前只是药力未清,四肢沉重难以行动,经过这许久调息,体内药力已经被压下大半,足以挣脱束缚出手对敌。
拳风呼啸,两人在狭小的屋内你来我往,缠斗不休。
桑雁雪的目光死死锁定那只被大皇子攥在手中的瓷罐,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生怕罐子在打斗之中碎裂开来。
她虽不曾亲眼见过蛊虫模样,却深知苗疆蛊术凶名远扬。
一旦罐中蛊虫尽数逃出,那就完了。
长乐公主呆呆地站在一旁,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方才身世的冲击还盘旋在她心头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