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得知你身陷险境?”白无涯皱眉追问。
沈无咎缓缓摇头:“我并不知晓。你随我过去一趟,她此刻状况怕是不太好。”
白无涯不敢耽搁,匆忙穿上外衫,即刻随沈无咎一同赶往桑雁雪的住处。
二人抵达屋内时,桑雁雪已然苏醒过来。
一见到白无涯,她几乎是立刻扑上前,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
白无涯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沈无咎,那双眸子正一瞬不瞬落在自己身上,藏着一股执拗难平的情绪,他微微侧身避开桑雁雪的手。
心里叹了口气,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吃醋,又不是他的老婆。
“别动,先让我诊脉。”
白无涯三指搭在她的腕间,静静感受脉搏起伏。
片刻之后,他稍稍松了神色。
“蛊虫已经归于沉寂,暂时没有大碍,性命无忧。”
桑雁雪脸色一片惨白,浑身泛起寒意,声音发颤:“白神医,能不能把这蛊虫取出来?一想到有虫子栖身在我的身体里面,实在太过可怕……”
“依你中蛊的迹象来看,你身上乃是子蛊,而母蛊……”
桑雁雪心头一跳,转头急忙看向沈无咎:“母蛊在大哥那里?大哥,母蛊呢?”
沈无咎迟疑片刻,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腕。
原本只是一道伤口的位置,此刻已经浮现出一枚淡青奇异的蛊纹印记,清晰印在肌肤之上。
“它……也已经入了我的身体。”
桑雁雪连忙上前一把攥住沈无咎的手腕,低头看向他腕间那枚淡青色的蛊纹,又慌忙抬起自己的手臂,只见自己的腕间,竟也浮现出一模一样浅浅的印记。
桑雁雪心头惴惴不安,转头看向白无涯,声音都带着慌乱:“白神医,我们二人中了这同心蛊,当真没有性命之忧吗?”
“性命暂且无碍。”白无涯淡淡道。
桑雁雪悬着的心刚刚松了大半。
可白无涯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不过,子蛊需依附母蛊生机,你二人要稳住蛊虫不发狂作乱,必须阴阳调和。”
桑雁雪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直接宕机。
阴阳调和?!
这话里的意思她哪里会听不懂。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沈无咎,恰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四目猝然相对,桑雁雪飞快地收回视线,慌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