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她抢过来?”沈无咎将脸埋在他的后背,声音沉闷而执拗,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
“你万万不可这般行事。二男争一女,纠缠于弟媳之间,这是何等荒唐的祸事。”白无涯的语气重了几分。
沈无咎手臂收得更紧,“倘若我爱慕别人的妻子那便是我失德。可我所爱之人成了别人的妻子。我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表哥求你帮帮我。”
白无涯闻言,一口气险些没顺过来,只觉得一口血气直往喉头涌。
行医这么多年,见过万般人情百态,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他用力掰开环在腰间的手臂,转过身来正视沈无咎,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可怜?这世间求而不得的人何其之多,难道便可凭着一腔爱慕,不顾礼教道义,不顾一切地去掠夺吗?这同心蛊本是祸患,如今反倒成了你执念的借口!”
沈无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腕间青色的蛊纹隐隐发烫。
“我不求别的,只求能有一个机会,能守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