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的人面，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误导众人。
她这招每次都好用，根本没有人怀疑。
季望舒抬眸，眼底里淬着冷，指尖轻轻敲打在桌子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像是无声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众人莫名觉得心里一紧。
此刻，整个拍卖行的气场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季望舒看着王慈若，缓缓开口
“首先，你是谁？与我无关”
“其次，你算老几？季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是江婉星，不是你，真把自己当小三了？你也配？”
“最后，千金难买我高兴，三亿一千万，我乐意”
季望舒双眸一眯，目光落在王慈若的腿上，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
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笑
王慈若心里不知从哪里来的慌张和心虚，放在轮椅上的双手握紧。
她哪里想到，季望舒从坐下就没说一句话，一开口，竟然这么犀利。
这么多年，她差的就是季家少夫人的身份。
可圈子里的人看在沉舟的面子上，都是阿谀奉承她，从来没有当面，敢这么说她连小三都不配的话？
王慈若被当众戳中痛处，还得极力维持虚伪的形象，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季望舒，想要拿出了她一贯的手段。
然而，没想到，季望舒的下一句话，让她彻底慌了。
“装了这么多年，还真是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