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所取代。
空气中仿佛有无数的狐尾扫过，暗香浮动。
“这么多年了，臭毛病还是没改”
季望舒端坐在椅子上，头都没回，声音清冷。
“臭毛病？”
男子扭动腰肢，掏出手帕，一步一步走到了季望舒身边
男子低下头，给她擦手，动作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宝贝。
男子就是千年来唯一还存在的九尾狐，名唤，肇秋。
肇秋这个名字，也是季望舒亲自取的。
因为，当年，捡到他的时候，是在七月
所以，季望舒给他起了这个名字
肇秋是被季望舒一手养大的。
千年前，若不是季望舒救了他，他就会被残忍无良的捉妖师拿去炼丹了。
可一千年前，季望舒告诉肇秋，他该离开了。
她既然说了，肇秋就算再不舍，也必须要听话。
而季望舒在看到最后一幅画的时候，就猜到了这星光拍卖行的幕后东家是谁？
刚刚，拍出三亿两千万的残画。
没人知道，这画，不是人画的。
是凤凰当年闲来无事画的。
它觉得自己该有点才艺，然后，费尽心思学习作画。
那残画不过凤凰的随爪一画，自然粗糙
而能拿出这幅残画的，除了肇秋没有第二个人了。
肇秋给季望舒擦完手
他抬起如水的眸子看着季望舒，撇嘴，红了眼。
“姐姐，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千年零八百天了，你就一点不想我，你看看我，我都瘦了，还有，我是不是变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