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后的油腻痕迹。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坑里的一角，相对整齐的码放着十六颗头颅。
黑洞洞的眼眶齐齐朝向坑口，就这么盯着众人，仿佛是在无声的凝视着上方的活人。
另一个角落，则堆着一些被剥离的，不同肤色的皮肤。
处理的极为粗粝，看得出手法并不专业，还有一些蝇虫的痕迹。
潮湿，恶臭，所有不适的元素在这黑夜里浓稠的化不开。
这一幕，甚至比恐怖片都恶心。
几个年轻的警员终于忍不住，冲到旁边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费哥脸色铁青，死死的咬着牙。
他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遇到了不少王大军这种变态杀人狂。
可这一次，绝对是最惨无人道的，令人发指的程度。
季无咎已经穿戴好最高级别的防护，走到季望舒旁边。
看着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似乎还没有完全了解小妹这个人。
那夜，遇到王大军这个变态杀人狂的时候，能将他制服还将他的手折断。
今夜，又能面不改色的站在案发现场，眼底毫无波澜。
这份淡定和心性，他的小妹到底经历过什么？
季望舒转头看向季无咎，轻声开口。
“五哥”
季无咎回过神，轻轻点头
“小妹，你先去旁边休息吧，我先工作了”
“好”
季望舒撑着伞，转身，走到了一边。
费哥已经带着几个警察将梯子放下坑里。
看着季望舒走到一边后，季无咎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他沿着临时架设的梯子，沉稳的下了坑。
助理图拉和沫沫紧跟着他一起下去，三人开始工作。
季无咎径直走向了颅骨堆积的地方。
他蹲下身，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仔细观察了它们的摆放角度，表面痕迹，齿列特征。
他又打开手电筒，仔细的照看坑壁和底部土壤的色泽，分层，异物嵌入情况。
“记录”
季无咎的冷静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在死寂的坑洞里格外的清晰。
“颅骨共有十六具，均为女性，表面均有不同程度的钝器伤以及锐器切割”
“其中三具颅顶有规律性穿孔，疑似生前遭受了虐待所致”
“土壤分层至少五次以上抛入，最早一层”
季无咎伸出手，用镊子小心翼翼，从坑壁夹起一小片几乎与泥土同化的织物的纤维。
“至少有一年了”
沫沫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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