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小型展览偶尔能卖出几幅画，价格低廉，在圈子里几乎就是查无此人，画作也是基本功尚可，缺乏灵气和个性，资料上还附带了一张陆明早期的画作图片。
转折点是出现在三年前，沈芝毕业的两年后
陆明忽然推出了一组全新的作品，风格与他之前的画作截然不同，无论是技法，构图，还是情感表达都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组作品让他在这一个小型展览上引起了一些关注。
一年后，他以“山居”这幅画正式出道，一夜成名。
而这份资料还有一部分，是沈芝婚内状况的调查。
邻居和社区的工作人员反映，陆明家里经常传出争吵声和摔碎东西的声音，还有人曾经听到沈芝的哭声，持续了很久。
陆明和邻居解释说沈芝有抑郁症，情绪有的时候不稳定，现在正在接受治疗。
邻居都说陆明是个好丈夫，平常也十分包容沈芝。
还有一份医疗报告显示，沈芝确实有去看心理医生的记录，还一直服用抗抑郁的药品
其中还有急诊科的诊断，诊断上有擦伤和软组织挫伤，手腕部的撕裂，以及一次因情绪激动导致的自伤行为，而进行的清创缝合。
每一次送医或者陪同的都是陆明这个丈夫。
报告的最后一页，附了几张照片，是沈芝的邻居提供的，偶然拍到的，拍摄的角度也很隐秘。
季星野派去的人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
其中一张是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拍到的室内景象
沈芝蜷缩在画架前，长发散落，手中握着画笔，正在一块画布上涂抹着什么？
她的周围全部都是画，堆在墙角，摞在地上，靠在墙上，密密麻麻，光线昏暗，像素也不够高。
照片中的沈芝在画画的时候，脸上有一种奇异的光彩，不是快乐，不是平静，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生命力
和在宴会上看到的沈芝完全是两个人的感觉，十分的割裂。
季望舒合上了资料。
肇秋倒了一杯茶，递给季望舒。
“姐姐，喝茶”
季望舒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茶，手指捏着杯沿，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
“二哥，你觉得陆明这个人能画出那样的画吗？”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季星野顿了顿，瞬间，就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
在这个圈子，盗用他人画作，抄袭的事情并不少见。
但是，盗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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