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年纪大了,夏夏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王夏夏低声道“季师兄好”
季无咎看向王夏夏,点了点头。
“你好”
四人入座后,服务员上菜。
饭桌上,车军和季无咎交谈。
王夏夏在一旁默不作声,也很少动筷子。
季望舒慢条斯理的吃着菜。
在两人又聊完一件案子后
车军道“无咎啊,夏夏今年就毕业了,下半年,她就进京市鉴定中心了,应该是跟着你,这孩子专业没得说,就是性格沉闷,是个好苗子,严谨认真仔细,能吃苦,就麻烦你了”
季无咎有些意外导师跟他主动开口。
看来这个王夏夏确实出色,他导师还没这么关照过哪个学生。
“老师,你放心”
季望舒放下筷子,盯着对面王夏夏大概看了五秒。
王夏夏的眉心位置,有一团翻涌着的黑气
那黑气不是普通的煞气,是一种不常见的晦运
从骨血深处渗出来的,经年累月积攒相爱的怨憎与恐惧纠缠在一起的阴孽,盘踞在她的眉心深处,悄悄吞噬她的运势
季望舒垂眸,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再抬眸。
那团王夏夏眉心的黑气开始缠绕
王夏夏的命盘上有一道极其清晰的裂痕,从夫妻宫的位置一路撕裂到迁移宫。
非自然的,被强行撕裂。
这种裂痕来自于一种力量,一种成年男性的暴力施加,带有性侵性质的业力冲击。
时间久远,痕迹太深,十几年都没有愈合。
季望舒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王夏夏的右小臂外侧,什么都没有
但是她隔几分钟就要去摸一下,这是一种典型的创伤侯应激的躯体化表现,是潜意识里的确认,我是否还完好的强迫性重复动作。
而仅仅是季望舒五秒钟的注视,王夏夏就警觉的挪了挪身子,嘴唇抿起。
这都表示她在高度的紧张和不自在
季无咎也发现了季望舒的目光在王夏夏的身上停顿,偏头,低声。
“怎么了,小妹,是有什么问题吗?”
季望舒摇头,淡淡道“没有”
车军倒是没在意,只以为是季望舒好奇的多看了夏夏几眼
毕竟这孩子确实给人的感觉太过安静了,性格有些古怪。
等到饭局散了之后,王夏夏都没说过超出三句话。
车上
季无咎开车,透过后视镜看向季望舒。
“小妹,是不是这个王夏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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