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睡衣，头发还有点湿，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上，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极淡的沉香尾调。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了一点，停在某个位置，然后又移回来。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但沈玉汐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脸瞬间就红了。
那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没什么问题——就是细吊带、有点低胸、下摆只到大腿一半。
她买的时候是觉得天气热穿着凉快，完全没想过解雨臣会半夜敲门。
她下意识地环抱起双臂遮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领口挤得更低。
解雨臣的目光往旁边偏了一下，又移回来，脸上依然是那副从容淡定的表情，但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穿这么少，不冷？”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夏天冷什么冷——”沈玉汐往后错了错身子，让他进门，然后飞快地爬到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两只手。
解雨臣笑了，随手关上房门，在她床沿上坐下来。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碎发，指尖掠过她的太阳穴，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挑起。
他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本是一个轻柔的问候吻，却在触到的一瞬失了分寸——
唇瓣紧贴的力度加重，呼吸明显乱了，另一只手扶上她的后颈，五指微微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掌心里。
沈玉汐被亲得脑袋发晕，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
就在她的指尖碰上他后颈的那一瞬，解雨臣忽然停住了。
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额头，呼吸不稳但尽力克制，把她的被子重新裹好。
沈玉汐看着他这副反应，忍不住想笑。
明明亲得那么凶，收手也收得这么果断，不愧是解雨臣。
他坐回床沿上，整了整微皱的睡衣领口，抬眼看着她。
“现在清醒了。”他声音微哑，眼底犹带未褪的暗涌，但语气已恢复平日的温和，“咱们聊点正事。”
“什么正事？”沈玉汐裹紧被子，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广西的墓里，”他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你和张起灵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玉汐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解雨臣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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