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服装区，沈玉汐拉着张起灵去了附近的一家麦当劳。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黄色的M标志，表情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
“你没吃过？”沈玉汐拉着他走进门。
“没有。”
她点了两个巨无霸套餐，又加了两杯奶昔和一份麦乐鸡。
等餐的时候她教他怎么用吸管，怎么挤番茄酱，怎么把薯条蘸进奶昔里——她坚持认为这是人间美味。
张起灵对这种甜咸混合的吃法表示怀疑，但在她的强烈推荐下还是皱着眉头尝试了一口。
他嚼了嚼，然后看了她一眼，那个表情分明在说“竟然还行”。
“你看，”沈玉汐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蘸了奶昔的薯条，“跟着我，能吃到好东西。”
张起灵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汉堡，动作有些生疏地咬了一口。
面包、牛肉饼、酸黄瓜、芝士混在一起的味道大概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嚼得很慢，像是在认真分析每一种成分。
然后他又咬了一口，比第一口更大一些。
沈玉汐看着他这副认真吃饭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柔软的酸涩。
这个人活了一百多年，去过无数古墓，见过无数奇珍异宝，但他可能从来没有坐在明亮的快餐店里吃过一顿汉堡薯条。
他的世界里只有刀、墓、血和沉默，没有这些琐碎而温暖的日常。
她拿起一根薯条蘸了番茄酱递到他嘴边，他低头看了看，张嘴咬住，连番茄酱沾在嘴角都没注意到。
她笑着拿纸巾帮他擦掉，他垂眼看着她的手指，耳尖又红了。
吃完饭，沈玉汐拉着他去了超市。
她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穿梭，挑了一些很精致好看的家居用品，又在零食区往购物车里放了一大堆薯片、坚果、肉干、巧克力等等，最后去生鲜区买了一堆肉类鱼类和时蔬。
张起灵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她往车里扔什么他就安静地接住，偶尔帮她从高处拿下来她够不到的东西。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两点多，厨房里炖的鸡汤已经好了，沈玉汐连锅一起收到了空间，留着晚上吃。
她把食材分门别类塞进冰箱，张起灵则把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衣柜。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羊绒衫叠得整整齐齐，风衣用衣架挂好，短靴并排放在鞋柜最下层。
沈玉汐靠在衣柜旁边，忽然从空间里掏出两个马克杯。
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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