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留下一句“有事叫我”,就转身走了。
沈玉汐往床上一躺,闻着枕套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慌了两天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不知怎么的,她忍不住回想起张海客那个表情。
他说成交的时候,眼角弯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像是猫合上爪子拢住了一只刚踩住的新鲜玩具。
老狐狸。
她在心里说。
但至少这只老狐狸目前看起来还算是友善的狐狸。